書房。
蕭煜冷聲問。
“既已有證據，為何不直接抓人。莫不是因為嘉嬪與你走得近，你有心包庇？”
九從來不會被私人左右，而失去判斷。
道。
“嘉嬪要查，但更重要的，是查出毒藥來源途徑。
“此毒來自宮外，臣妾疑心，宮中有暗線，專門兜售，是以，臣妾想借著此事，將他們一網打盡。特請皇上允准。”
蕭煜看事如此果決清晰，對有幾分欣賞。
當然，從置凌燕兒那件事來看，便不像尋常閨閣子。
所以哪怕他不喜，哪怕已非清白之，他也願意留著做這個皇后，幫他管理後宮。
“按你說的做。”
九施行禮。
“遵命。”
而後便離開了。
蕭煜突然意識到，這態度……不像他的皇后，倒像他的手下。
回想此前二人相的種種，他越發有此。
除了皇后神志不清，拉著他手胡言語那晚，其他時候，皇后面對他時，都像是下級對上級那般，恭敬有餘，卻沒有一點為人妻對夫君的賢惠溫。
如此也好。
只要不求他的寵，他可以讓繼續穩坐皇后之位。
……
下毒一事，嘉嬪很快被查問。
永和宮，除了皇后主位，寧妃、賢妃二人也在場。
嘉嬪跪在地上，頗為冤屈。
“皇后娘娘，真的不是嬪妾所為啊！嬪妾與靜貴人無冤無仇……”
寧妃悠閒地喝了口茶，冷聲打斷的喊冤之辭。
“嘉嬪，這宮中就屬你這張臉，能與那靜貴人爭上一爭。
“凌燕兒被流放後，你定是想著上位的吧？
“所以，靜貴人便是你最大的阻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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