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沒有馬上說證人是誰，平靜地講述前因。
“馬球賽後，王天海被查出是謀害兩位娘娘墜馬的真兇，事實上，王天海是凌燕兒指使，謀害嘉嬪。他被抓後，凌燕兒怕他供出自己，便派宮珠兒前去滅口……”
蕭煜不耐地皺了皺眉，沉聲打斷這話。
“你究竟想說什麼。”
據他所知，王天海，以及那個宮珠兒，兩人都已經死了。
他們難道還能死而復生，做的證人嗎！
九不疾不徐的回。
“皇上容稟。那晚，宮珠兒並未死，臣妾秘將送到宮外救治，現在可以作證，指認凌燕兒。”
蕭煜彷彿在剋制著什麼，臉趨於詭異的平靜。
竟然還真的“死而復生”了！
他沒有打斷所說的。
九繼而又道。
“趙黔的弟弟趙西，他是趙家幾口的唯一倖存者，指認凌燕兒手下殘害他們一家。
“如果這些不夠，還有凌燕兒曾經的婢，春禾。也能作為人證，指認凌燕兒的種種罪行！”
蕭煜定定地著。
居然暗中做了這麼多事。
連凌燕兒的婢都能拿下。
“皇上，人證俱在，臣妾現在就能召他們……”
蕭煜厲眸一凜，截斷這話。
“眼下正值我南齊與梁國膠著之際，朕沒工夫理你這等事。朕彼時說‘到此為止’，便是一切終了。
“皇后，拿著你這些無用的東西，滾回你的永和宮！你欺君一事，朕會與你算清楚，凌燕兒所做之惡，朕也會嚴懲，但不是現在！”
他還是要保凌燕兒？！
九不經他允准，徑自起，眼神全無方才的恭敬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凌然銳利。
“皇上，難道您沒發現，那些證供和手札，都是復刻本嗎？”
蕭煜低頭一看，果然，都是復刻的。
甚至有些筆墨還未乾。
他驀地抬眼，凜然盯著九。
“你想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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