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椅上,蕭煜將那狀書細細看了,一個字都沒放過。
不多時,他抬起頭來,先看向的,是皇后。
九垂下眼簾,一副恭敬模樣。
“臣妾也不知,這狀書是被何人帶進宮的,又為何要放進靜貴人的節禮中。”
寧妃詫異地看向皇后。
告訴了皇后,慕容嬋要對廢太子的節禮手腳。
因而皇后在其他人的節禮上手腳,製造混,撇清自己,並不意外是皇后所為,也覺得到此為止了。
可這狀書,大大出乎意料。
將狀書放在慕容嬋的節禮裡……皇后真是好狠的一招計中計!
此刻,只慶幸,沒有和皇后為敵……
寧妃雖然後知後覺,還是默契地與九一唱一和。
“皇上,如果不是您讓我們都開啟節禮,這狀書可能就被靜貴人帶回去了。至於會怎麼理這不利於兄長的東西,可想而知了。”
慕容嬋倏然起。
“皇上,臣妾……不知。”
淚盈於睫,將寧妃襯了咄咄人的毒婦。
蕭煜沉聲道。
“清白的,朕不會冤枉了,有罪的,朕一個都不會放過!”
他眼中的厲,人心驚膽寒。
慕容嬋如鯁在。
太皇太后聽出皇帝對這狀書的態度。
先提議。
“皇帝,狀書所述之事,無論真假,明日自會由臣子去查。
“眼下要抓的,應是在這些節禮上手腳的人。”
太后點頭:“太皇太后說得在理。此人居心叵測,說不定就是想誣告陷害慕容將軍。”
太后也只是說得好聽。
早已對慕容家不滿。
今晚這好戲真是一齣接一齣。
半個時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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