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迅速起,奪帳而出,旋即嫌棄地拭了下角,抑著心中惱火,面上異常冰冷。
若非他是皇帝,方才就一拳揮過去了。
蕭煜也隨之掀帳出來,一片黑暗中,視線盯著。
而後拉過胳膊,讓面對著自己。
“哪怕是擒故縱,也該到此為止了。”
九越發懊惱。
剋制著緒,還算平靜地開口。
“您應該誤會了什麼。我對您,從沒有擒故縱。”
蕭煜瞳仁。
抓著胳膊的手不自覺用力,指骨泛白突出。
他冷笑。
“為了救朕,命都可以不要。
“口口聲聲說,想做朕的妻子……”
九聽不下去了,直接反駁。
“救您,是因為您的份。正如臣子救駕。難道侍衛救駕,也是因為對您有嗎?至於說要做您的妻,想來是您記錯了,我已是皇后,不會對您說這種話。”
蕭煜的臉越發得不好看。
當現實與他一直以為的相悖,便難以接。
“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當真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九知道他想問什麼,格外乾脆地否認。
早前就疑心他誤會對他有,但他沒有挑明,便找不到機會說明。
而現在,忍無可忍。
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,是男人。
話若說得太過,只怕他面子上過不去,不曉得會做出什麼來。
是以,九稍稍緩了緩,道。
“大婚那日,您便警告過臣妾,切莫生出求寵的念頭,臣妾銘記於心。是以,對您只有敬畏,並無……”
聽到此,蕭煜冷嗤了聲。
像是自嘲,又像是大浪翻騰前的暗流,攜著深不可測的危險。
“是朕誤會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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