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朕信了,你果然是不求寵。很好,朕就是需要你這麼一個安分的皇后。
“至於你肚子裡這個假貨,按照你說的,自己想法子,讓他消失!”
他看著涼薄冷,可那抑著的怒火,幾乎要讓他喪失理智,把眼前這人撕碎!
不管皇后是擒故縱,還是真的不想懷上皇嗣,他都不在乎了。
他不會再讓戲耍!
這個人,真是該死!
他是一國之君,多的是人求著他寵,多的是人排著隊,想生下他的皇嗣。
他何必把心思花在上!
因這零陵香的事對發怒,不合乎帝王的面。
九素來平靜的臉上,有了一別樣的緒。
聽完他那番話,不無詫異。
“那晚,我們並沒有夫妻之實嗎?”
蕭煜鬆開,眸中盡是冷漠地反問。
“朕如何會要你這麼一個早已失了清白的人?”
九眉心微擰。
他說過,是那些山匪的錯。彼時還對他有所改觀,覺得他和尋常男子不同。
原來這才是他的真實想法。
扔下這話,蕭煜便果決地離開了永和宮。
那背影在寒風中盡顯蕭瑟,如同一個耄耋老人,緩緩邁他的墳墓。
而此時,九攥著那零陵香的香囊,兀自鬆了口氣。
原來那晚錯得不算太離譜。
也慶幸,蕭煜對只是試探。
下意識忽略了那些違和的細節。
比如,若真是試探,蕭煜為何千里尋到北境,為何能以局,與親熱……
永和宮外。
蕭煜腳步甚快,渾散發著比寒風更甚的冷意。
劉士良一路小跑,才能勉強跟上。
突然,有人追上來。
”!告稟事要有,墨喬孟臣!上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