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燙死我了!”
“啊!好燙!”
士兵們紛紛將扛在肩上的竹火槍丟下。
彈丸失控,向看臺這邊。
“護駕!”前侍衛陳吉眼疾手快,抄起那食案當擋板。
蕭煜鎮定地坐著,眉頭深鎖。
看來這新式竹火槍,並不十全十。
其他員都迅速找地方躲藏。
一時間,現場一片混。
直至彈丸被,危險過去,眾員才又探出腦袋,長脖子,想一探究竟。
喬墨這時也愣了神。
怎麼會燙?
那圖紙上明明有隔熱板的!
其他司長也看過,一個個都覺得很完!
蕭煜站起,頎長的影遮蔽大片。
他睥睨著現場,視線最終落在喬墨上。
儘管一句質問的話都沒有,仍人不寒而慄。
喬墨立馬自覺請罪。
“皇上,請再給臣一些時日,查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按理說,若是完全按照圖紙來製作,絕不會出現槍發燙的問題。”
下意識推卸責任,軍監的那些人臉驟變。
這是怪他們沒有按圖紙來?
旋即,喬墨注意到自己不該這樣說,馬上改口,“不,也可能是臣這圖紙……圖紙還有不足。”
帝王俊肅穆。
看在孟喬墨這個人的份上,他這次不予追究。
但是,他也並非仁慈的君主。
“朕只給你一個月。”
說完,皇帝擺駕離開。
眾員互相覷了一眼,有跟著皇上走的,也有留下安喬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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