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直直地盯著九,復又肅然道。
“為何不問朕,有沒有寵幸過凌燕兒。”
別說不知道,石無法與男子同房。
九誠然道。
“皇上,此事其實與我無甚干係。”
看到他驟然冷寒的臉,又補充道。
“即便是石,也可承寵。因而我並未懷疑過什麼。”比如,他不行。
剎那間,蕭煜的視線帶著針似的,向。
“孟將軍做久了男人,倒是很懂這男歡之事。”
九淡然垂眸。
“皇上謬讚。”
蕭煜:……
真以為自己是在誇?
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後,蕭煜直言。
“凌燕兒從未侍寢。朕給榮寵,皆因在那四年間,靠著的心頭,才能抑制住天水之毒。”
見九臉上毫無驚訝,蕭煜意識到什麼。
“你是否早已知曉此事。”
九波瀾不驚地點頭。
“是。我早已知道對您的作用。”
想通一件事後,便可舉一反三。
蕭煜想起,當初拼盡全力地為他解了毒後不久,凌燕兒就被判了流放之刑。
霎時間,蕭煜眉頭鎖。
他臉不大好地質問九。
“你當初曾言,要解這天水之毒,需循序漸進。
“彼時你突然一次解了朕的毒,可是讓朕徹底放棄凌燕兒?”
他是聰明人,一猜就中。
九對上他凜銳的目,為了打消他那些妄想,有必要說明。
“您說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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