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頭一回在眼裡看到這樣的亮。
四周寂靜，好似只要這般看著他，他什麼都能應。
不過，他也並非那麼沒出息的。
只短暫一瞬的失神過後，他便恢復平日裡的冷冽威嚴，娓娓道來。
“朕登基的第二年，四國聯軍攻打南齊，駕親征。大戰結束後歸國，途徑迷霧林。
“在那林子裡，埋伏著一群刺客。
“朕與刺客手時，一蒙面人放出形如土龍的活，朕被它所咬，便中了毒。後來才知，那是天水之毒。”
九也知曉，所謂天水之毒，正是過豢養土龍，每天給它吃下特製的毒藥，漸漸的，它就了自帶劇毒的“天水”。
養一隻天水，需要十年。
且不是每隻土龍都會吸收那些毒藥，順利活下來，化為天水。
因此，天水之毒十分罕見。
繼續聽蕭煜說。
“朕當時被咬後，便殺死了那活。
“並且，朕在那活主人上扯下了一塊角。”
九當即問：“您說的線索，就是那片料嗎？”
蕭煜下輕。
“嗯。那並非尋常料，朕想過它查詢下毒之人的線索。
“但這些年並無所獲。”
九的眼神滿含希冀，“它，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
聽到他這回答，九下意識舒了口氣。
蕭煜定定地注視著。
“你想查此事？”
九朝他拱手行禮，“請您允准。”
蕭煜眉眼深邃，略顯不悅。
“調查此事，便不得要出宮。那這後宮庶務……”
九確保：“我定不會落下。”
蕭煜倒也不是真的在意這後宮庶務，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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