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抑著一團火。
想要把段淮煦從心裡剝除,想要不再會因為段淮煦有任何的緒起伏。
他可以容忍清冷無,但不能有這麼一個人,在心裡是特殊的存在。
蕭煜忍著這口氣,不聲不響地走在前面。
九跟在他後面,警惕地觀察四周。
……
南大營。
軍醫為蕭煜理了傷口,一旁的九不放心,“勞煩看看這箭上是否有毒。”
軍醫趕忙起行禮。
“不敢不敢,這是微臣該做的!”
他拿著那支箭離開後,帳篷裡便只有帝后二人。
蕭煜一言不發地穿上裳,心口那惡氣越積越重。
九覺察到他的異樣,
“您有什麼話想說?”
“沒有。”蕭煜眉宇寒冽。
九心繫那箭上是否有毒。
沒有高明的醫,只跟著師孃學了些尋常識毒、避毒、解毒之,行走江湖保命足矣。
方才那箭,看不出什麼異樣,可心裡總是惴惴不安。
思慮再三,還是決定再看一看蕭煜的傷口。
然而,甫一手,就被他推開。
“軍醫看過,朕無礙。還是你特別希朕有事?”
九不明所以。
“您何出此言?”
蕭煜忍不了了。
他的臉沉得滲出墨來。
“喚朕郎君、說要做朕的妻子,都是因為,你意識不清時,把朕認了那段淮煦!這些,朕自知不能同你計較。
“但你為何不能藏好,為何偏要讓朕親眼看見、親耳聽到你對他的在意!
“害死他的兇手出現,你都能拋下朕去追,如果哪天他活過來,你豈不是要立馬離開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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