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猜錯的話,那些南疆子對士兵們手腳,並非蠱喜,而是太過疼痛,只能藉此讓自己好些……
突然,蕭煜推開了。
但,他的視線定在臉上,好似恢復了一些清醒。
“皇后……”他喚,嗓音喑啞。
“是我。這樣,好些了嗎?”九極為認真地問。
蕭煜沒有說話,用行回應了。
他抱住。
“讓朕抱著你,別離開……”
九點了點頭,“好。我們一起,等待日出。”
眼見著他又痛得力,再次低頭輕吻他。
“朕是在做夢麼。方才……朕好像要掉下深淵,陷進黑暗裡,這會兒,朕又回到現實,可好像還在夢裡,否則你怎會……”
九定定地注視著他,“您只要知道,我一直都在。”
會想法子,讓他好些,讓他從痛苦中離出來。
這一夜十分漫長。
後半夜,蕭煜的漸漸好轉。
他完全清醒時,才知道九在對自己做什麼。
只要他稍有不妙,就親他,都是蜻蜓點水的表面廝磨,卻足以讓他保持著那點意識,撐到現在。
當九再度吻來時,他突然發力,扣住後腦,撬開齒,加深這一吻。
九還未意識到他已經徹底清醒,只當他被蠱毒所控,沒有推開他。
蕭煜抑制不住心的卑劣。
想到為了段淮煦的事丟下他,想到對自己的冷漠,想到他們的一年之約很快就要來到,他便控制不住……
池子裡的水早已冷卻。
但他的是燥熱的。
他一手托起的,讓坐於自己腰間,隨後那手箍著的腰,讓無法後退。
他的襟早已了,腰腹的線條鋒利明顯,地繃著。
他一邊吻著,一邊扯開帶,大掌探襟。
同時,那吻來到脖子,一手扯下肩頭的,覆上的,所到之,留下一個個紅印。
九手推他,但想到他現在的況,出去的手,又垂了下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