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被關在天牢裡,由專人看守。
為防止他咬舌自盡、服毒自殺,獄卒在他上套上了鐵製的口枷。
九進牢房後,那黑袍抬起頭來,眼神好似在笑。
因著那口枷,他無法說話。
沒了面遮擋,九看清了他這張臉。
四十多歲的年紀,一雙吊梢眼,斜飛庭。
九曾無數次幻想過仇人的樣貌,而今終得圓滿。
命獄卒開啟那口枷。
去束縛後,那黑袍嗓音悠然地道。
“將軍,近來可好?”
他不似階下囚,反而像一位多年不見的老友,與寒暄。
牢房裡只有他們兩人,九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段淮煦究竟是怎麼死的。”
語氣平靜,暗含忍的戾意。
黑袍低笑。
“你不是都知道嗎。他為你擋下了天水之毒,毒發,亡了。”
九眼神肅殺。
“為何說,他用自己的命,換我五年……”
黑袍彷彿忘很大,眼珠向上轉,努力回想。
隨後,他打斷九的話:“有這回事嗎?不知你從何聽來。”
九一把掐住他嚨,冷冷地視著他。
“說!”
黑袍視死如歸。
“能死在北大營的‘戰神’手中,我不虧。”
說完,他閉上了雙眼。
九視線冷然。
“你求死,我偏不如你願。”
黑袍淡定地道:“我曉得,這是天牢。若是想對我嚴刑供,那就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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