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蕭煜心口一滯。
說“是”,這又是什麼意思,到底信不信他!
空口無憑,他只得召榮妃來。
畢竟這解鈴還須繫鈴人。
不多時,榮妃到了。
瞧見帝后二人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皇上,您讓臣妾來,所為何事?”
蕭煜的語氣充滿一子無奈。
“你告訴皇后,朕是不是從未過你。”
榮妃有些意外。
“您……”
蕭煜曉得未言之意:“無妨,說實話。”
榮妃抿了抿,旋即對著九說。
“皇后娘娘,皇上所說的千真萬確。”
蕭煜稍微鬆了口氣。
轉而看向皇后,卻見面不改,依舊是一副漠不關己的模樣。
“臣妾還有諸多庶務要理,先告退了。”
蕭煜氣鬱。
榮妃都已說明,還是不信嗎?
九走後,榮妃定定地著他。
“皇上,你是真心在意皇后嗎?”
蕭煜沒有否認,他頗為疲累地坐下了,單手了眉骨。
突然,榮妃話鋒一轉。
“既如此,我會幫你守住這秘。永遠不會讓知道。”
蕭煜抬眼看向,皺眉反問,“什麼秘。”
榮妃姿虛弱,說話間,氣息有些不穩。
“當年你出征前幾日,與瑞王夜聊,喝了許多酒。那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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