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齊境,九和吳白先找了家客棧打尖兒。
兩人戴著面,坐在臨街的位置。
客棧夥計對此見怪不怪,上了酒菜,便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今日這客棧十分熱鬧,隔壁桌的幾人閒聊起來。
“去年皇城那事兒,你們都聽說了嗎?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不知道?去年,皇上皇后和離了!”
“哦哦,記起來了,當時可是轟一時呢!”
“要我說,這皇后就是矯,沒事兒找事!尋常子都得守三從四德,為一國之後,居然當眾指責皇上的不是,什麼‘六告’,自個兒沒做好,皇上罰怎麼了?”
“就是,要我說,這樣的人,不要也罷!皇上就該廢后!”
“沒錯,這家以後都別想再嫁人了,鬧這樣,吃虧的還不是自個兒,我要是有這麼個兒,非打死不可,免得給我丟人!”
一個頭大耳的胖男人頗為自信地道,“如此說來,我若這時候去家提親,豈不妙哉?”
其他人互相看了眼,旋即紛紛道。
“這位仁兄,我等支援你!”
“家定會重金酬謝,哈哈……畢竟他們的兒已經沒人敢要了。”
那男人聽了這話,越發得意。
“那是!我可是頭婚!我若娶了那家,必要好好調教,諸位就等著瞧!”
吳白聽著這些話,拳頭不由得握了。
他突然起。
“你們……”
九一個抬眼,沉聲制止,“坐下。”
吳白咽不下這口氣。
瞧他們這一個兩個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的模樣!
將軍也太能忍了。
然而,吳白剛坐下,一筷子便飛了出去。
那筷子如同利箭,飛向胖男人兩間。
旋即客棧響起淒厲的慘。
“啊啊啊!我的……”胖男人彎著腰,手捂著大部,痛得眼淚直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