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定睛去,只見一位貴婦人下了步梯。
那婦人的面容略顯憔悴,應是連日奔波所致,瞧見逍遙居前站著人,斜眼一掃,端著大戶人家的架子。
“我兒宋黎何在。”
九這才曉得,此人是宋黎的母親。是明的長相,臉型偏窄、偏瘦,一雙眼睛蘊含嚴厲,讓人想起那手拿戒尺的私塾先生,不苟言笑。
逍遙居。
前廳。
宋母雖是客,卻因著長輩份,坐於上首位。
宋黎牽著薇薔的手,一起拜見宋母。
宋夫人沒有看他們,垂眸喝茶,姿態端莊。
一室沉默。
九坐在那兒,眸微涼。
這宋母,看著來者不善。
宋黎也看出母親有意責難,越發握了薇薔的手,朝投去一個“一切給我”的溫目。
薇薔默默朝他點頭,眉眼間盡是溫與信任。
宋黎定了定神,隨後調整臉上的表,主問候宋母。
“母親舟車勞頓,不如先去廂房歇會兒?”
宋夫人將茶盞一放,抬眼,看向自己的兒子。
目下移,落在宋黎與薇薔相握的手上。
“還未婚便拉拉扯扯,何統!”
薇薔膽子小,立馬手。
但,宋黎十分堅定。
他頗為認真地對宋母解釋:“我與薇薔已經定,在我心裡,便是我未過門的妻子。”
薇薔眼中一熱,著宋黎的眼神,彷彿有星閃爍。
宋夫人角勾起,譏諷地冷笑。
“妻子?
“宋黎,你的禮義廉恥都學到何去了。
“無無聘,你娶的什麼妻?”
“母親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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