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回北境?”蕭煜著眼前來與自己辭行的人,口堵得慌。
他本想著,九重塔的事一了結,九能和自己回皇城。
是以,他一直在等,遲遲沒。
好不容易等到段淮煦嚥了氣了,卻還要為了段淮煦的骨灰去北境。
誠然,是重重義之人,這種事不算什麼。
可他呢?
有沒有為他想過?
蕭煜站在原地,拳頭一點點握了。
他剋制著問:“你……還會回來麼。”
九只看著他的眼睛,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。
只在猶豫的短暫幾息,蕭煜便失了耐,他那晦暗的眸子,頃刻間覆著點點霾。
旋即他握住九的肩膀,將抵在那門後,嗓音喑啞。
“你不會回來了是麼!
“九,你怎能這樣對朕!
“是因為段淮煦臨死前那些話嗎?你是覺得朕比不上他了?他一死,你的心就偏向他了!”
九眉心微擰。
“我去北境,不全是為了段淮煦……”
蕭煜只想著,現在說什麼都是藉口。
他充耳不聞,厲聲質問。
“非要朕放棄皇位才行嗎!
“好,朕不怕跟你說實話。
“若是為了大義赴死,朕可以立詔,可以禪位。但,若是為了個人放棄江山社稷,這不可能!
“朕不會為了你一味妥協,低到塵埃裡!”
九推開他,嗓音清冷地接著道。
“我去北境,更是為了薇薔。”
蕭煜驀地一怔。
薇薔?薇薔?
不是死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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