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六暗中去搬救兵,是蕭煜的主意。
一是為了九,他擔心,按著這鬥武場的不擇手段,九即便贏了,也沒那麼容易離開。
二是為了百姓,看過這鬥武場的暴殘忍後,他就決意要搗毀它了。
如此歪風邪氣,放任便是助長。
太倉守軍並不認得當今皇帝,但認得六那塊賜神武腰牌。
攜神武腰牌者,有監察地方員、調當地守軍的大權。
六帶來的守軍有三萬。
守軍將領白孝池手持長槍,怒聲呵斥。
“全都放下武,雙手抱頭!
“膽敢有違抗者,殺!”
隨後,一半兵士將在場眾人圍住。
另一半封鎖那鬥武場,抓捕裡面的人。
九見此形,繃著的弦放鬆了。
六這攜神武腰牌者,先將蕭煜一行人帶離人群。
蕭煜一襲絳玄便,雖為便,卻是上等料子,藏不住的矜貴。
白孝池並不知曉帝王份,但一眼瞧出此人非尋常百姓。
再加上,那拿著神武腰牌的人一侍衛打扮,一看就不是神武腰牌真正的主人。
是以,白孝池迅速斷定,那玄男子才是真正持神武腰牌者。
想必是皇命監察,被困於鬥武場,才會讓手下人拿著腰牌調派守軍。
白孝池立刻下馬,對著蕭煜抱拳行禮。
“諸位先行去驛館歇著,這裡給本將軍!”
蕭煜向九,曉得是好面子之人,低聲問。
“走得嗎?”
九上大多是皮外傷,不打,更不影響行走。
點頭,“嗯。”
蕭煜轉而吩咐六:“帶一隊人馬護送蘇公子去驛館,再請大夫診治。”
江臨:怎麼只送蘇幻,他呢?
九抓住蕭煜袖,皺眉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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