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。
今日這江樓尤為熱鬧。
蕭煜不能在宮中公然宴請飛鷹軍,怕被人知曉皇后假孕、實則出使西國一事。
眼下只能委屈他們,在宮外擺這慶功宴。
樓下襬了幾十桌,飛鷹軍們分桌而坐。
衛們則坐了兩桌。
沒人理會七。
只因這廝太欠揍,一路上,那筆就沒消停過。
七十分委屈。
如實寫皇后娘娘出使錄的是他,捱打的還是他。
他現在可算明白了,史真是不好做。
以後這得罪人的差事……他還要做!
二樓雅間。
陳吉在外面守著。
屋,帝后二人清清靜靜地用膳。
臨江遠眺,景甚好。
九說起西國之事。
“那西國國主有一失散幾十年的妹妹,託我們幫尋找。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,斷掉的半截玉簪。”
蕭煜不想理會這等事。
“找人這種事,西國是沒人嗎?”
他只想好好和皇后吃頓飯,犒勞犒勞。
然而,九心繫國事。
主問起。
“我離開這些日子,澹臺衍可有異?”
蕭煜的臉隨之嚴肅認真起來。
“據探子來報,他表面像是真心幫南齊敵……”
正說著話,外面一陣吵鬧。
蕭煜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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