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!”鳴軒很滿意現在的生活。
雖說沒有在府養尊優,卻有妻兒陪伴,每一頓飯都吃得問心無愧。
在府,他是蛀蟲,是廢。
在這個小家,他是頂樑柱,是妻兒的依靠。
家後,他才懂得做個真正的男人。
拒絕了父後,鳴軒回家,把這事兒跟妻子說了。
“府再來人,你別理會,別開門。”
鶯兒抱著兒子,想起那日婆母的辱,也不願去家。
不過,為著兒子好,總不能一直賣豆腐。
“孩他爹,咱兒子再過幾年就要上私塾了,賣豆腐這點錢,能把他供到科舉嗎?”
對科考有執念。
曾經想要丈夫科考,後來發現,丈夫就是個草包,扶不起來,乾脆就斷了這念想。
如今有了兒子,又想讓兒子科考。
不管怎麼說,還是得上學堂。
否則賣豆腐都算不清賬。
聞言,鳴軒也犯愁了。
兒子唸書,的確需要不銀子。
他磨蹭半天,話鋒一轉。
“要不,我去跟老東西認個錯,咱回府?”
鶯兒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方才不是還……”義憤填膺地控訴家人,從老到小都不是好東西,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去的嗎?
鳴軒一臉正。
“大丈夫能屈能。咱兒子回了府,就不用過苦日子了。”
“是啊,不用過苦日子,跟你一樣,長得膘壯,四肢不勤。”鶯兒這張,損起人來毫不留。
聽出的怪氣,鳴軒卻無言以對。
他轉而道。
“我就是怕委屈了咱兒子。
“你瞧瞧九那倆兒子,週歲宴辦得驚天地,聽說是西國,就送了他們一人一座城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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