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暫時將石頭收了起來。
問蕭煜:“公文都理完了嗎?”
蕭煜略顯嚴肅地說道。
“流民需要安置,但這口氣,我咽不下。”
是啊。
就這麼被北燕擺了一道。
他豈能就這麼著?
九從容不迫地提了句。
“如今北燕已是南齊藩國,不能拒絕宗主國。”
蕭煜眼中流出一笑意。
“還是你最知我心意。”
他也正有此意。
北燕造的孽,該有北燕來償還。
他就算再仁慈,也只會對本國的百姓。
那些流民,本就不屬於此地,他何須耗費國庫錢財和心力,去安置他們。
要知道,這筆錢財完全可以用在其他地方,給本國的百姓更好的生活。
次日。
蕭煜直接下令,將那些流民送回北燕。
此令一齣,眾人反應各異。
跪在驛館外的流民傻眼了。
南齊當初霸道地索要北燕城池,也就相當於索要他們這些百姓,如今卻要把他們趕走?
難道齊皇不知,多一個人,就多做一份工,國庫也會多些賦稅嗎?
並且,多一個男丁,就多一個兵力,齊皇就這麼不要了?
別看他們瞧不上南齊,還辱罵齊皇是暴君,搶奪了北燕的土地和百姓。
可他們心中門兒清,現在的北燕,已經是那昏時的太,輝不再。
一個藩國,如何比得上強大的南齊?
他們本就是流民,回到北燕,未必會有好日子過。
於是乎,一個個的磕頭求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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