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行駛後,蕭煜問九。
“你方才和徐泰常說了什麼,令他一改灰敗模樣?”
九告知他後,他當即也明白了。
那些鏢局惡意抬高工錢,養他十個二十個鏢師,倒也不費力,一旦數量多了,就很難養得起。
畢竟一個鏢局該走的鏢就那麼多,鏢師過剩,就是白養著他們,如此就會造虧損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
所謂不能吃撐,就是這個道理。
難怪徐泰常臉上恢復了彩。
蕭煜直言:“人心都是長的,你終歸是心了。”
九沒有辯解,只是著外頭的新年景況。
“不知道阿凜他們如何了。”
說什麼來什麼。
當天下午,九收到了師孃的信。
信上所述,都是關於兩個孩子的。
看出,師孃報喜沒報憂。
倆孩子這麼小,離了爹孃,如何能安睡?
但是,邊城問題嚴峻,為了讓千千萬萬的孩子能夠和爹孃在一起,和蕭煜必須前往。
兩天後,他們跟吳白、陳吉會合了。
“皇上,據地方員代,他們都是聽來的偏道訊息,本著寧可相信、不能怠慢聖駕的心思,才急迫地清道。至於訊息的來源,屬下還沒查到。”
陳吉說完後,吳白跟著稟告。
“清道是為了剷除路面的積雪,但卻因此擋了百姓們的路,說是讓他們走水路,卻沒有多擺渡船,害得除夕那日不百姓滯留,凍傷者甚多。”
蕭煜眉頭皺起。
如此枉顧人命,簡直該死!
……
幾天後,九收到宋黎的來信。
彼時和蕭煜宿在客棧,正準備安置。
蕭煜湊過來,關切地問。
“誰的信?說的什麼?”
九坦誠地把信紙攤開,讓他得以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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