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這種事如何勸?
薇薔如今治理西國,做事自有分寸。
蕭煜得知事的前因後果,語氣冷然。
“晏塵已經簽下斷親書,怎麼有臉要回兒?依我看,宋黎也是杞人憂天。”
九起走到桌邊,準備提筆回信。
燭映襯著的臉,顯出沉穩不迫。
寫完信,回頭一看,蕭煜還沒睡下,特意等著。
上床時,他便移開位置,將暖好的地方讓給,並順勢將摟抱進懷中,用自己的暖著。
蕭煜十分了解,寒冬時節,夜裡最是怕冷。
九躺在他懷裡,視線放得空遠。
“明天就到邊城了,你莫要離我太遠。”
自從他被擄過,就不放心他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,尤其出門在外的時候。
更何況,這次連他師父玄凌風都算出——他有一場大劫。
蕭煜並非膽小怕死的人。
他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“這麼擔心,乾脆把我拴在上?”
九翻了個,從原本的背朝他側躺,變面朝他側躺。
隨即抬手攀上他肩膀,抬起下,在他臉上親了下。
“若真能這樣就好了。”
長夜漫漫。
客棧外的寒風持續地吹,沒有停歇。
隔壁屋。
小武沒有睡。
黑燈瞎火的,他在床上打坐,呼吸平緩且長。
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這一路,定要保護好師兄!
與此同時。
北部,凡廬城。
深宅,窗戶上出兩人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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