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抱回來後,就一直待在邊,其他人都給柳華去理了。
想必沒什麼大礙。
不多時,柳華來報。
“王爺,大夫說,那些人的況不太好。失過多,很多人都死了,剩下的那些,好像中了劇毒,那毒深骨髓,已經無力迴天。”
阮浮玉聞言,立馬放下了碗筷。
“我師父呢?清醒了嗎?”
沉浸在悲傷憤怒中,沒有意義。
得弄清楚,蠱王被誰奪走,現在又在何地。
而這一切的答案,只有師父能夠給。
柳華回答:“柳星前輩醒了,但已是形容枯槁,看著並不清醒,問什麼都不說。”
阮浮玉當即扶著自個兒的後腰,強撐著渾圓的肚子,準備去見師父。
說句大逆不道的,只怕去晚了,師父就這麼去了。
瑞王陪著一道,一路提醒慢點走。
他還想抱,卻跟不上的腳步。
柳星所在的屋子,就在幾十步開外,一轉眼就到。
屋沒有別人。
阮浮玉不讓瑞王跟著,反手關上房門,朝著床榻上的師父走去。
“師父!”
聽到悉的聲音,柳星睜眼,側頭看過去,視線最終落在阮浮玉的肚子上。
阮浮玉眼神平靜。
“蠱王被他們帶去哪兒了?”開門見山地問。
柳星那張臉上,全是各樣的傷疤。
以前,阮浮玉以為,這是師父為蠱王的代價,並且歷代掌門都是如此。
而今才意識到,這很可能是那蠱蟲的反噬。
歷代掌門看似風,其實都是蠱王的寄主。
即便如此,阮浮玉還是得找回蠱王。
柳星著阮浮玉的眼睛,喃喃道。
“你長得……真像你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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