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沉默了良久。
阮浮玉和南齊,都是他無法割捨的。
一個是妻子,一個是家國大義。
他的祖祖輩輩都在南齊,且都守護著南齊。
他從小也守護著皇上。
若是讓他放棄南齊的一切,他很難輕易說“可以”。
阮浮玉猜到他所想。
“怎麼?你是想讓我將蠱王引到別人上,然後回到你邊嗎?”
這確實是瑞王所願。
畢竟這是兩全其的。
蠱王未必就只能由繼承。
而又是那麼在乎皮囊……
阮浮玉對著他嘆了口氣。
“瑞麟,你覺得,南疆還有誰能能力護住蠱王?你以為我還有得選嗎?”
蠱王的秘,已經被東山國的人知曉。
甚至藥人一過後,全天下都會知道,南疆的蠱王有奇效。
那它勢必會為諸國爭奪的寶貝。
的師門中,確實有人能夠繼承蠱王,可他們的武功和蠱造詣都不如。
連師父都被那些人所擄,他們又有什麼能力保護蠱王?
想必,這也是師父當初非要繼承缽的理由。
只有強者,才能守住蠱王,守住南疆。
瑞王忽地上前兩步,抱住。
“再容我想想。
“容我……好好想想。”
他能理解。
換做是他,也會不惜一切保護南齊。
阮浮玉由他抱著,的眼神已經不復曾經的無拘無束、隨意放縱。
蠱王好似一道枷鎖,鎖住的肆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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