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下子就讓朕抓他審問,朕做不出。
“太子,你也該學學為君之道。
“有些人,哪怕你明知他不可控,也得留著這步險棋。畢竟,我們最大的對手,是南齊,是齊皇。”
險棋也是棋!
謝挽塵繼而道。
“父皇說的是。”
看來,父皇心中早已疑心上橫。
只是出於某些目的,還得把人留著。
想來也是。
父皇豈是無能昏庸的君主?又怎會完全不知道蕭橫的所作所為?
謝挽塵頓覺,天子之道,就是玩弄他人,尤其是那些百姓。
若是如此,棄了這道又何妨!
謝挽塵走出皇宮的時候,天上飄來大塊黑雲。
他的心抑著,一如那被遮擋住的。
哪怕照再強,有黑惡的力量阻擋,這也照不到百姓上……
“太子殿下。”一道聲音響起。
謝挽塵看去。
只見,是蕭橫。
哪怕兒子元鐸傷那樣,蕭橫臉上也不見悲痛。
他淡笑著對謝挽塵行禮。
“草民見過殿下。”
謝挽塵假裝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,面溫和。
“免禮。
“聽聞令公子已被尋回,不知他可好,那些擄人的匪盜可有抓著?”
蕭橫角輕揚,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快了。
“抓住那些人,不過是早晚的事。
“畢竟,他們一直都躲在皇城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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