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伺候過元妃的宮人，只有一個還在宮中。其他的早已到了年紀被放出宮。
九傳那人過來問話。
那名宮已經五十多歲，面容枯瘦，眼神呆滯。
“奴婢彩萍，參見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免禮，起來說話。”
九打量了彩萍一眼。
“你曾伺候過先帝的元妃？”
提起元妃，那宮呼吸一滯，緩緩抬頭，茫然無措地著九。
“是，是的。”
九瞧出的張不安。
“本宮只是問你一些事。你照實了說，沒人會為難你。”
那宮僵地點頭。
“是，是。”
看著不像正常人，總給人一種神恍惚的覺。
隨著九的問話，回憶起當年的事。
大多和蕭煜說的差不多。
元妃宮後，始終對先帝不冷不熱。
之後懷上孩子，更是自盡求解，以致一兩命。
不過，這宮了另一件事。
“……元妃娘娘自盡前的那個晚上，好像有人在房中，跟爭吵。”
九目微沉。
“是何人？”
“奴婢不清楚，聽聲音，像是個人，還說到什麼下毒的事……皇后娘娘，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！”
彩萍忽地跪下了，好似是想到元妃自盡時的慘狀，被恐懼吞沒，無法再正常回憶。
九臉沉凝，傳晚秋進來。
“尋個地方，將好好照看。”
“是，娘娘。”
等見到蕭煜，九將彩萍的事，告知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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