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挽塵眉心微鎖。
“若我無權，還能守護國百姓嗎？”
此前就是因為他無權，沒有護住元家和元湛。
如今，他要是將東山國拱手讓給南齊，就護不住東山國的百姓了。
畢竟誰能保證，南齊定會善待那些百姓呢？
謝挽塵的擔憂，九能夠理解。
直言：“皇上不會屠戮百姓。這一點，我可用命擔保。如果這片土地沒有人耕作、養護，早晚會變一片廢土。”
謝挽塵臉沉凝。
他心知肚明，與澹臺衍相比，齊皇可以稱得上仁慈。
但事重大，關乎一國之存亡，他得仔細考量。
九也沒有催促他做決定，留給他一點乾糧後，就帶著東方勢離開了。
他們還要去尋找陣眼。
……
謝挽塵獨自一人坐在火堆邊，看著滿天星辰，愈發到無力。
他能做的太了。
與此同時。
東方勢確定謝挽塵沒跟過來，才笑瞇著眼問九。
“他會降嗎？”
九角繃，沒有言語。
如今的東山國，雖然已經被澹臺衍上絕路，卻也不乏仁人義士。
自皇城失守，他們就認定皇室昏聵、棄城而逃。皇室失信於民，唯有謝挽塵這個太子，還在百姓中有個好名聲。
降與不降，得看謝挽塵的心偏向什麼。
他是想東山國的皇帝，還是做“賣國叛賊”……
三天後。
東山國西境邊界。
齊軍就在附近駐紮。
旭日初昇，中夾雜著一霾。
監守敵計程車兵忽然看見，一道影從遠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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