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湛風塵僕僕，一看就是趕了很長的路，雙目無神地著澹臺衍。
澹臺衍見著他，一點不意外。
“回來了？如果累了，就先去歇息吧。”
元湛面無表地直言：“是我放走了太子。”
澹臺衍微微一笑。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
元湛目冰冷，“你這個反應，是不在意，還是留有後手。”
澹臺衍面上始終掛著笑容，人不安。
他轉面朝著元湛。
“我猜，太子殿下定是一路往西，想要求助齊軍。”
元湛沉默不語。
隨後，澹臺衍淡淡地開口。
“現在的結果是，包括太子在的謝氏皇族，已經拋下東山國的百姓，另謀生路了。
“元湛，你的好意，似乎被辜負了。”
元湛冷著臉。
“謠言罷了。他不會那樣做。”
澹臺衍角輕扯：“抱歉。我無意用言語中傷任何人。但我只看結果，不管過程。”
話落，他轉頭不看元湛，而是吩咐手下。
“去把廂房收拾出來，給元公子借住。”
隨後又溫和地對元湛說：“時辰已晚，先在這兒睡一晚上，明早再回皇城吧。”
元湛猜不澹臺衍的打算。
他直接質問。
“你千方百計抓到的人，被我放走了，難道你一點不生氣嗎？”
澹臺衍眉峰微斂，似乎很詫異他有此疑問。
“我不是說了，只看結果。
“結果於我有利，我又何必拘泥於過程。
“豈不知，你放走太子，卻讓東山國的百姓對皇室徹底失嗎？
“這對我沒什麼壞，我反倒要多謝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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