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從未逃出過我的掌心，我又豈會把他放在眼裡。不管他是什麼目的，我留著他的命，把他留在邊，就能讓東山國的百姓對朝廷失。”
手下低語。
“是啊，曾經對東山國忠心耿耿的兵馬大將軍都叛變了，這本就是一把利刃。”
澹臺衍看著那落日餘暉，眼中落一縷霞。
他視線平靜無波瀾，問。
“西部一帶有訊息了嗎。”
手下恭敬低頭，“目前還沒來信。想必……這陣眼十分難找。又或者，本不在東山國？”
澹臺衍的語調發沉。
“我的判斷不會出錯。
“總之，儘快找到它。
“傳聞先祖在裡面留了，澹臺家的至寶‘機關秘策’，定然也在其中。”
手下領命。
“是。”
殊不知，西部一帶，澹臺衍派去的人，現在已經變了一……
西部，化為廢墟的無名城中。
九坐在石堆起的小坡上，專注的、不不慢地拭著赤淵劍上的漬。
邊是橫七豎八的。
不遠，東方勢正在蒐羅——找吃的。
一邊找，一邊絮叨。
“剛才殺太快，都忘了問他們是誰派來的了。”
九低著眼眸，漫不經心道。
“是澹臺衍。”
東方勢點頭，“對，除了他沒別人了。話說，你那把劍不是元家的嗎？怎麼沒還給人家？”
赤淵劍的事，他已經聽說了。
九從容不迫，將劍收劍鞘。
“還了，元老太爺沒要。這把劍害得他元家家破人亡，他賣給我了。”
“賣給你？想來是送給你，又怕你不肯收，才找這麼個藉口。”
九沒有和東方勢多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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