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也參與了折磨澹臺衍——你的親弟弟嗎？”
澹臺靖頓時淚如雨下，抓著柵欄的手也鬆開了。
雙手掩面，泣不止。
“是，我也做了……後來，阿衍終於說實話了，他說，其實他說謊了，他本覺不到疼痛，都是裝的。
“真好……他只是跟我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。
“真好，他沒有真的傷。”
九聽到此，觀察著澹臺靖的反應，有種莫名的違和。
尤其澹臺靖放下手後，那種如釋重負的表，像極了見過的——毆打妻子的男人，說自己只是喝醉酒，那種可以將錯誤推給酒的釋然，以及底氣。
突然。
九手進牢門，揪住澹臺靖的領。
澹臺靖整個臉上了冰冷的柵欄，茫然地著九。
九如鯁在。
“是你說謊了。
“澹臺衍當年……沒有說謊。”
果然，這話一齣，澹臺靖的眸中拂過異。
那種才被下去愧疚，瞬間又浮現，填滿的眼睛。
怔怔地著九。
“你，怎麼會猜到的。”
九臉沉沉的。
“我終於，想明白一件事，一件我困許久的事。
“那就是……當初我第一次讓太醫給澹臺衍檢查時，他中藥人之毒。
“可事實上，他應該不會染上這種毒才是。
“今日聽你說起往事，我想，真相應該是這樣。
“當年，澹臺衍的確是一個異類，他真的能覺到疼痛，真的是個正常的孩子。
“但因為他毫無防備，說了實話，就被你們殘忍折磨。
“為了自救，他只能撒謊，說他和你們一樣。
“可謊言終有被揭穿的一天。只有藥人之毒，能讓他真正的與你們一樣，所以，他千方百計尋找藥人之毒！”
澹臺靖瞪大了眼睛，不可思議地注視著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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