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願,我只能奪蠱王。”
阮浮玉瞳孔一,旋即苦笑了兩聲,似在嘲諷自己,又像在諷刺對方。
“我以為,以我們的,你不會這樣狠。
“九,我問你,你和瑞麟一樣,都覺得我是錯的嗎?”
九面平靜。
“錯與對,從來不是別人評說。
“你若心安,便是對。”
阮浮玉嗤笑了聲,旋即起走到面前,一步又一步,走得那麼沉重。
九沒有後退,站在原地,直等到阮浮玉站在面前,不過一步之距。
阮浮玉幽幽道。
“這個距離,你我各自的勝算有幾分?”
九神不變。
“按大局觀,你我不管誰贏,都不算真正的勝利。
“擊敗澹臺衍,再論輸贏。屆時,不管你想打多個回合,我都奉陪到底。”
說著,出雙手,表示自己沒有藏任何武,不留退路。
阮浮玉隨即展開笑容。
“你可真敢吶!”
話落,攤開手掌,其中握著一隻蠱蟲。
剛才只要想,就能給九下蠱。
想了想,還是放棄了。
的確,今日們非要爭個輸贏,毫無意義。
那樣只會便宜了澹臺衍。
阮浮玉回到位置上,“說定了,先合力對付澹臺衍和蕭橫。我只有一個條件,南疆的將士,須得還給我。”
九爽快應下。
“可以。”
……
東山國與南齊的界,齊軍重兵把守。
蕭橫悄無聲息地越過祁山,準備對這些齊軍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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