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接上他的話，“嗯。如此一來，即便與你設想的不同，至能保住一半的軍力。”
蕭煜面沉重的，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那一半的大軍，也有數萬，如果，他賭錯了，那些將士都會死。
這個決定太狠，且有些衝。
但他必須如此。
誰能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，灰溜溜地回國呢！
那些將士，都是自願留下攻城的。
蕭煜轉而冷視著澹臺衍。
“朕已命人把守這一帶的‘蛛網’出口。
“澹臺衍，你已無路可逃。
“不管你是何目的，朕都不能容你。”
更何況，他竟然還敢對九下死手。
澹臺衍似乎也沒打算逃跑。
他的眼中，是從未有過的失。
彷彿希湮滅，只留下那不甘的軀殼。
澹臺衍反問：“我所做一切，不過是為了天下歸一，歸於南齊。已經到了這一步，皇上您難道還不清楚嗎，您最大的阻礙……”
蕭煜曉得他想說什麼，截斷他的話，反駁。
“九從來不是朕的阻礙。
“於公，曾為我南齊戍守北境，殺敵無數，練就一支所向披靡的北境軍。如今為皇后，不僅掌管後宮諸事，還在輔佐朕，讓朕時刻清醒著，不至於行差踏錯。
“於私，是朕所之人，失去，即便朕奪得天下，滿足不過是暫時。
“澹臺衍，朕不只是帝王，更是人。
“為君者若心中無，何以天下萬民。為君者若不是個正常人，何以視人為人！”
他一番話擲地有聲。
九側頭著他，心緒翻湧。
小武忍不住拍手：“師兄說得真好！”
雖然他也沒咋聽懂，只聽懂了——師嫂對於師兄來說，很重要。
澹臺衍眼神冷漠。
“皇上，人心多變，今日的您能如此說，明日的您，便會後悔今日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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