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九發現，後面的那些字，筆跡與前面的不同，像是其他人接著寫上的。
所以，澹臺敏死後，手札上的記錄還有。
“先祖一死，序羊帝鬱鬱寡歡，回首過往，整個人都被掏空，很快就支撐不住。
“於是，先祖頭七那晚，序羊帝再行殺戮。
“他殺了知曉‘蛛網’的所有人，並且封鎖蛛網，竭盡所能地除掉它，史書上只記下——【帝制‘蛛網’，三顧澹臺氏而不得，遂棄之】。
“不到兩年，序羊帝大病一場，再也沒能起來。
“他生前所願，便是葬在這陣眼之上。
“而他虧欠澹臺氏的，也只能在死後彌補。”
澹臺衍講述完，看向蕭煜。
“這便是序羊帝的選擇。
“若是他當年沒有封閉‘蛛網’，大周不至於滅亡。
“他是為了一個人的三言兩語，就放棄這能夠守護整個大周的‘蛛網’。
“故而，我不希皇上你重蹈覆轍。”
九合上那手札，放回到原位。
轉而看向澹臺衍，眼神冰冷決絕。
“所以，你是怕我為下一個澹臺敏。”
澹臺衍角輕揚。
“你沒有先祖大才，卻與先祖一樣，都有悲天憫人的心腸。
“先祖非勞累而死，是自盡。
“以自己的命，死諫序羊帝，最終葬送了大周。這才是真相。”
九目清冷。
“我非澹臺敏，同樣也相信，皇上非序羊帝。”
蕭煜深深地注視著。
他正要說幾句時，忽聽“砰”的一聲。
眾人驀地轉頭。
靜是從巨蛛發出的。
一枚不知名暗飛出，在石壁上打出一個坑！
東方勢從那巨蛛後背“鑽出來”，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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