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頗為抱歉,“一時高興,忘了你看不見了。你沒事吧阿玉……”
阮浮玉甩開他的手。
“滾開!這就是老天爺的提醒,跟著你,我就沒有坦途!”
說著招呼葛十七,“狗十七,你來給我帶路。”
“來了師姐!”
……
瑞王早已寫信給府裡的管家,大婚的一切事宜,都已安排妥當,就等一個良辰吉日。
阮浮玉說:“這一摔,實在不算什麼好預兆。我拒絕婚。”
瑞王不認同。
“那麼多困難,我們都一起克服了,現在卻要因為這一跤,你就……”
葛十七笑著道。
“師姐夫,你不懂,師姐就是,想等容貌恢復後,再做新娘。”
阮浮玉:……
瑞王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意外地著阮浮玉:“阿玉,你真是這樣想的?”
葛十七補充:“當然了!師姐隨帶著胭脂水呢!怎麼可能不介意的臉!”
阮浮玉沉默了。
以為,瑞王會說些什麼勸,比如,就算現在這樣子,他也覺得是最的。
結果……
瑞王十分認真地告訴。
“可大夫說了,你的臉不可能痊癒的。”
蠱王的反噬,就是這般狠辣,沒有餘地。
儘管瑞王很想給阮浮玉信心,卻也得考慮現實。
不能讓阿玉活在虛假的盼中。
阮浮玉冷著臉,什麼話都不想說。
既沒有婚的心思,瑞王也就不急於一時。
其實願意跟自己回來,已經是很大的進展。
幾天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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