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可能輕易信我。
我看著的臉。
假裝呆愣地出帕子，掩面輕泣，聲音哀婉人：
「母親，兒媳早就盼著夫君能有個後。無論是誰生的，總歸要管我一聲娘，哪怕他怨我恨我，大不了我去廟裡做姑子，只要裴家好，就夠了。可緣一事，不容有失，若這孩子來路不正，豈不是讓整個裴家替仇人養孩子？讓裴家蒙！
若他真是裴家骨，兒媳一定認下他，待他視如己出。」
婆母那張死灰般的臉瞬間燃起了一點希冀。
尖聲喊道：
「快！大夫來！滴認親！」
14
裴府幾位郎中商議許久。
最後上前，搖了搖頭，長嘆一聲：
「老夫人有所不知，那水碗裡的滴認親做不得準。許多並非親骨的也能融為一，混淆視聽。」
「那該如何是好！」
老太婆急瘋了：
「如何才能證明這孩子是裴家骨？」
老大夫沉片刻，捋了捋鬍鬚：
「有一古法，名曰滴骨認親，尋常之法易造假，唯有親生骨之，滴在生父之骨上，能瞬間滲骨，這才是脈至親，萬無一失。」
婆母愣住了，後退兩步險些跌倒，臉上的皮劇烈搐：
「我兒已然如此可憐……近日剛長了點，難道還要削他的骨嗎？」
我與老大夫對視一眼。
我垂眸不語，他慌了一瞬。
此時他的命，他家人的命，都握在我手裡。這滴骨認親的荒唐戲，他演得比誰都真。
他慌慌張張地跪下磕頭：
「老夫人，若想確定親生骨，必得滴骨認親。」
我適時上前扶住老太婆，語重心長：
「母親，夫君子嗣為大。我知你心疼，可眼下也沒別的法子。
萬一這孩子是個野種，日後繼承家業，裴家列祖列宗都不會饒過咱們啊。」
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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