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氏冷冷地看著,上去就是兩掌,“狗仗人勢的東西,真把自己當碟子菜了!”
甄玉蘅不在正好,楊氏毫不手把香秀教訓了一通,又打又罵。
其他丫鬟在一旁看著,沒一個攔著。
甄玉蘅陪秦氏逛街回來時,就聽說楊氏押著香秀鬧到了老太太跟前,說香秀仗著甄玉蘅和秦氏的勢力在府裡胡作非為,目無尊卑。
因秦氏不在府裡,老太太直接下了置,這會兒功夫,香秀已經被攆去城外莊子上去了。
秦氏氣道:“誰不知道香秀是我的人,那姓楊的趁我不在府裡,說置就置了,分明是打我的臉!”
甄玉蘅面上不語,心裡樂著。
只憑一個香秀就挑起了秦氏和楊氏間的戰火,讓怎麼能不高興?
日後沒了香秀在邊礙眼,還有楊氏跟秦氏較著勁兒,便沒人有功夫來干涉了。
見秦氏氣得咬牙切齒,甄玉蘅一副的樣子寬道:“婆母放心,我替你掌家,絕不會讓二房他們得勢。”
秦氏掃一眼,口的起伏漸漸平息下來,又說:“馬上就要過年了,懷禮這孩子還不回來。大過年的還在外頭浪,那可不像話。”
在府裡過得不舒心,秦氏突然思念起兒子來。
琢磨半天,說要給謝懷禮寫信。
一封家信寫好,秦氏將信給甄玉蘅,讓明日派人送出去。
甄玉蘅點頭說好,待回了屋,將那封信拆開看了看,搖頭冷笑。
這信還是燒給他比較合適。
書信被丟進炭盆裡,甄玉蘅拿著火鉗子翻了兩下,看著那信紙化為灰燼。
按照前世的時間,謝懷禮的死訊會在來年初夏傳回來,可是今生萬一了哪個關節,這訊息會提前傳回來也說不準。
還是得趕懷上孩子。
若是太晚了,月份差得太多,會被人看出來的。
謝從謹大約還在靈華寺護衛太子,已經好幾日都沒回府了。
見他一面都難,又怎麼接近他呢?
甄玉蘅有些發愁,嘆了口氣。
幾日後,謝家收到了一封來自安定侯府的請帖。
安定侯喜得麟孫,設下滿月宴邀請賓客。
這安定侯原本不過是北地的一個小將,也是因著在新帝潛邸時立下的功勞,如今飛黃騰達。
謝家一派老臣對他們這些新貴表面上和氣,實則心裡多有不屑,覺得人家是暴發戶。
此番宴會謝家就不太重視,只派了甄玉蘅和林蘊知兩個年輕媳婦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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