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將一切掌握於手心,只需靜靜等待。
翌日,天氣放晴,雖然外頭到還是冰雪,但出了點日頭。
甄玉蘅在府裡無事,便出門去閒逛。
聽說京郊有一梅林,景甚好,乘著馬車去了。
到了地方,見梅花盛開,景宜人,不遊人三兩結伴地遊玩。
不喜熱鬧,往梅林深走,越往裡人越,景也越好。
雪中寒梅的冷香摻著寒風吹拂到臉上,清新又冷冽。
這樣的地方,能讓人心放鬆且平靜。
甄玉蘅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突然聽見一陣談笑聲,睜開眼,循著聲音走了幾步。
意外的發現,這梅林深還坐落著一間竹齋。
裡頭有一群青年男人在小聚,正要走人,目隨意一落,竟看見一個悉的人影。
今日謝從謹是被楚惟言過來的,有人給楚惟言引薦了幾個文人,都是新京趕考的學子,楚惟言辦了個雅集,與人清談。
那些文縐縐的東西謝從謹不聽,不過楚惟言還是把他來,他想養幾個清客,讓謝從謹給他掌掌眼。
謝從謹聽楚惟言和那幾個書生談經論道的,實在無聊,便自己一個人走到一旁看外頭的景。
這不看不要,一看就瞧見一張人臉。
雪彎了梅枝,積雪撲簌簌落在的兜帽上。
那張小巧緻的臉龐被兜帽蓋著快要看不見,一雙眼睛映著雪,明亮又生,正滴溜溜的盯著他的方向看。
甄玉蘅怎麼會在這裡?
難不是跟著他過來的?
還想幹什麼?還敢上來,臉皮比他想象中的厚。
謝從謹著,眼神幾變,見仍舊死死地盯著自己,有些繃不住。
他皺了下眉頭,正要轉,一個人越過他,朝甄玉蘅走去。
甄玉蘅老遠看著就像是紀卿,地觀了好久,直到見他朝自己走來,才終於確定。
見到友人,心裡高興,又沒太表現出來,只微笑著看他走近自己。
“你病好了?大冷天的出來閒逛。”
紀卿五清秀俊朗,眉目間常帶有一種傲氣,看起來清高不好相,子也是著實古怪,第一句話就是:“出來逛怎麼了?人人都說京城好,一門心思往京城裡鑽,我得好好看看這兒到底哪兒好。”
甄玉蘅眼神稍冷:“大老遠兒來了,還要同我爭執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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