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聽出來他在說謝崇仁,約約地覺到他對謝崇仁有一些惡意。
“謝崇仁的事,你也知道了吧?”
紀卿擱下筆,“如何能不知道?當時我就在他旁邊,親眼看著他被人踩斷了胳膊。”
“他這下是沒法參加春闈了,胳膊恐怕會落下病,以後提筆寫字都問題。”
“那他一定很難吧?”
甄玉蘅坐下來說:“可不是嘛,整個人鬱鬱寡歡的,天在家裡鬧呢。”
紀卿挑挑眉,沒說什麼,轉倒茶。
甄玉蘅從他手裡結果茶盞,問他:“我想問問你,哪天晚上你們和謝崇仁走後發生了什麼?出事當時到底是什麼況?”
紀卿滿不在意地搖頭笑笑:“事已至此,你關心這些做什麼?”
甄玉蘅只道:“出了這麼大的事,謝家人懷疑是謝崇仁是被人算計了,心不想讓他去參加春闈。”
紀卿看向甄玉蘅,緩緩扯出一個笑,笑容越來越大,“就謝崇仁的水平,他老老實實地去考試,能對誰造威脅?能把誰出榜?誰至於去害他?”
紀卿說話向來是有些刻薄的。
甄玉蘅說:“話雖如此,但春闈畢竟是大事,而且他手都傷了,一輩子都無法仕了。萬一真是有人心害他呢?”
紀卿淡淡地端起茶盞,“好端端的,他如果不是做了什麼,別人又為什麼要毀他前程?”
甄玉蘅託著下問他:“所以那晚,真的只是一場意外?”
紀卿很肯定地說:“當然,純粹是他自己倒黴。”
甄玉蘅在紀卿眼中看到了幾分快意,與秦氏那種幸災樂禍不同,還有點別的緒。
“我怎麼覺得他出事,你好像高興的。我以為你們關係好的,他在家裡提過你幾次,誇你很有才華。”
紀卿哂笑,“那我該謝謝他有眼嗎?”
甄玉蘅聽他這口氣,怎麼都不像是友人的樣子,便好奇地問他:“你們結過樑子?”
紀卿雲淡風輕道:“他是名門貴胄,我一介籍籍無名的書生,都不是一路人,話都說不上,怎麼結樑子?”
甄玉蘅見他似乎不太想提謝崇仁,便也不再多問。
想想也能猜到,謝崇仁出高貴但才疏學淺,紀卿家世平平但是有才,為人又心高氣傲,兩人八是互相看不順眼。
“好了,不說他了,你好好考試就行了。”
甄玉蘅拿出一個小包袱,開啟將裡面的東西遞給紀卿,“給,我親手給你做的護腕,戴上考試的時候就不凍手了,裡面納了艾草和薄荷,還能提神。”
紀卿接過來,綢製而的護腕,裡是一層和的兔,聞著有淡淡的清香。
他角翹了翹,又哼了一聲說:“送我這個做什麼?這麼關心我?那日在街上遇見,不是還裝不認識我嗎?”
“給你就收著,別沒事找事,那會兒又不是說話的功夫,我為人婦,跟一個外男走得近會落人口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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