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有好幾日沒見他,迫不及待地就去了。
“大公子,我新做的點心,您嚐嚐。”
將一疊子糕點放到了謝從謹的手邊,謝從謹沒看一眼。
“那日在桂香樓,你來時,屋裡是什麼形?”
雪青聽他突然又問起這件事,有點愣神,支支吾吾地說:“這不是和大公子代過了嗎?我去的時候,大公子中了藥,抱著我行了那事。”
越說聲音越小,謝從謹眼神犀利地看著:“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,沒有?”
雪青被他看得有些張。
那日是被甄玉蘅的人突然去的,去的時候謝從謹就在睡覺,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那些話都是甄玉蘅說的,除了那些話,別的就是想編也編不出來。
“是真的,奴婢不敢騙大公子。”
謝從謹又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那間房的?”
雪青說:“我看見有人把你扶進去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雪青手心出了一層汗,甄玉蘅只代了這些,至於在謝從謹睡著後,到他被扶進房裡到底還有什麼事,不知道,也只能說不知道。
沒什麼底氣的說:“然後……我想著公子要休息,不敢去打擾,就在桂香樓附近逛了一會兒後,隔了一段時間我才上去的。”
如此說,雪青代的,和吳方同所說的並不衝突。
可是萬一是事先就編好的?雪青本來就是甄玉蘅的人,甄玉蘅若要指使說什麼話很容易。
話說回來,如果同他發生關係的如果真的是甄玉蘅,甄玉蘅也不會告訴雪青的。
他問雪青,其實沒有太大意義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雪青本想現一現眼的,被他問出了一冷汗,也不敢多待了,麻溜兒地走了。
謝從謹後仰靠在圈椅裡,俊俏的面孔籠上一層暗。
飛葉皺著臉說:“公子,你還在懷疑那日的人是甄二?這本不可能,況且就算是真的,你也不能認啊,這是多大的醜事!你馬上就要和趙小姐定親了。”
謝從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,“不論如何,我都想把事弄清楚。”
真的要弄清楚,只有撬開甄玉蘅的,雖然一直否認,但他覺得對他有瞞。
恐怕這件事,這輩子他都查不清楚了。
衛風看著謝從謹沉鬱的臉,很是猶豫要不要把甄玉蘅曾出現在桂香樓的事說出來,但是飛葉說的對,如果是真的,就是天大的醜事。
這關乎公子一輩子的名聲。
猶豫再三,他還是閉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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