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坐起,推了推曉蘭。
“外面好像有人。”
曉蘭正迷糊著,被這一句嚇得睡意全無。
二人披起來,甄玉蘅隨手抄起了一個花瓶,衝外頭厲喝一聲:“誰在外面!”
一個黑影映在門上,“甄娘子,深夜拜訪,叨擾了。”
那聲音聽起來很禮貌,甚至含著笑意。
曉蘭張地抱著甄玉蘅的胳膊,甄玉蘅深吸一口氣,問:“是三皇子殿下嗎?”
門外的人輕笑一聲:“甄娘子果然是聰明人,那便把門開啟吧。”
都到門口了,不開門還有別的選擇嗎?
甄玉蘅只好先擱下花瓶,過去拉開了門栓。
門一開,楚惟霄一襲黑立在門前,背後站著十幾個暗衛,個個帶刀。
“甄娘子,把燈點起來,我們進屋好好說話吧。”
甄玉蘅看了楚惟霄一眼,緩緩扯出一個笑,“請進。”
屋子裡點起燈燭,曉蘭出去燒水沏茶。
“我才搬過來,不想三皇子就來了,沒準備什麼好茶水,三皇子莫怪。”
楚惟霄擺擺手,很是給面子地喝了口茶。
“甄娘子今日原是要去江南?”
甄玉蘅沒做聲,面平淡地立在那兒,算是預設。
“楚惟言讓你留下的?”
直呼太子名諱,看來是想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了。
甄玉蘅回道:“是,三皇子白日不是已經派謝崇仁來問過了嗎?”
楚惟霄勾了下,眼底卻沒有笑意。
若是那個廢問出來了,又何必他親自跑這一趟?
甄玉蘅看著楚惟霄說:“據我所知,趙家已經將那份從我父親墓中盜出的圖紙獻給三殿下,那三殿下又何必在乎太子殿下有沒有呢?”
話說完,甄玉蘅看到楚惟霄臉上劃過一抹異。
心裡一驚,莫非楚惟霄還沒有看見圖紙的真容?
楚惟霄扯著角說:“甄娘子與其反問,不如乖乖說實話,若是以為我和那病秧子一般好說話,那我真是擔心甄娘子往後再也無法離開京城了。”
他的這番話說的森森的,滿滿的威脅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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