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多帶了些惡意的嘲諷,聽著耳,秦氏說過一模一樣的。
可是秦氏厭恨謝從謹,甄玉蘅是知道的,卻不明白紀卿為何會對謝從謹有這樣的敵意。
沒接話,紀卿問:“那你這行宮可有什麼發現?”
甄玉蘅搖搖頭,看著湖中心的亭子說:“我第一次進來,跟無頭蒼蠅一般,不過這亭子……我記得圖紙上我爹著重標記了這裡,我在想會不會是這亭子有什麼特別之。”
紀卿垂眸思索片刻,“我之前去工部還有弘文館查閱過,像皇家別院和園林那些建造圖紙都有留存,但是關於這行宮的圖紙,沒有一一毫的留存,所以這行宮背後肯定藏有秘,而且是皇家秘辛,估計不好查。”
豈止是不好查,若是牽涉皇家秘辛,被人發現,可是要沒命的。
甄玉蘅著湖面,靜默不語。
紀卿輕聲說:“不過若真是皇家部的秘事,說不定太子知道,我可以試著問問他。”
甄玉蘅微微皺著眉頭,“你剛得了太子的信任,若是因為我的事……”
紀卿打斷,“不用廢話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甄玉蘅聽他這般說,心中一暖,對莞爾一笑。
再次將目投湖心亭中,見太子和謝從謹相對而立,不知在說些什麼,但是看謝從謹的臉,似乎不太愉快。
沒過多久,謝從謹便離開了亭子,朝岸邊走了過來,紀卿便又折返去亭子裡了。
謝從謹走到甄玉蘅面前,對說:“我們先走,等過一會兒太子走了再過來。”
甄玉蘅聽話地跟著他先離開了湖邊,走到僻靜,二人到一顆樹下站著。
謝從謹背靠著樹,沉默不語,深邃的臉孔上籠罩著一層影。
甄玉蘅瞧他像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,料想他和太子之間估計是鬧矛盾了。
再一聯想最近發生的事,不確定地開口說:“趙家換人,是不是和太子有關?”
謝從謹安靜一會兒,沒有回答,而是問:“方才紀卿看見你了,他不會揭發你吧?”
“他不會。”
甄玉蘅見他避而不答,就沒有再追問,但是心裡也有數了。
原來謝從謹和太子之間,也是早生隔閡,想想也是,關係再親近,也不可能完全一條心,更何況楚惟言是謝從謹好友之前,先是太子,君臣到底有別。
所以他們還是會如前世那般逐漸反目嗎?
甄玉蘅思緒飄遠,低著頭髮呆。
靜默良久後,謝從謹問:“那湖心亭有問題嗎?”
甄玉蘅回過神來,“還不確定,只是記得圖紙上有著重標記過這裡。方才我和紀卿討論,這行宮裡可能藏著關於皇室的秘,不好查。”
謝從謹聽後點點頭,“沒事,我們仔細些,總能找出蛛馬跡。”
二人估著時候差不多了,太子應該已經離開湖心亭了,就又折返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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