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整個人呆住，愣了好一會兒，結結地說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謝從謹不語，表很真摯地看著。
甄玉蘅乾嚥了一下，“我看你是晚上喝酒喝多了。”
謝從謹平靜地反駁：“我沒喝多。”
“你就是喝多了，不然怎麼在這兒說醉話？”
甄玉蘅被他盯得心慌，別開臉，又張又著急，覺得謝從謹太荒唐了。
“和你在一起？我可是你親弟弟的媳婦！”
“他已經死了，你對他又沒有，何必為他守寡？”
謝從謹像是很認真地在商量，甄玉蘅不知所措。
“我就算改嫁也不會嫁給你！”
甄玉蘅瞪著他，說出這話時，眼睛裡又流出幾分哀怨。
“我是你的弟妹，謝懷禮死了，我再改嫁給你？別人的吐沫星子能把我淹死！”
謝從謹驟然近，微微低下頭著的眼睛，“我沒有問別人的看法，我只在乎你的心意。你可曾想過，和我共度餘生？”
甄玉蘅一對上那雙眼睛就要陷進去，心裡一陣悸，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口是心非。
“沒有。”
的聲音虛虛的，很沒有底氣。
謝從謹就當沒聽見，手掌垂下去的手，“如果我帶你走呢？”
甄玉蘅愣了一下，不明白他什麼意思，“走去哪兒？”
“離開京城，我帶你去邊地。”
“你不和趙家聯姻了嗎？那聖上不會怪罪你嗎？”
謝從謹慢慢地抓住了的手，五指鑽進的指，實地握住。
“聖上給了我兩條路，我也可以選另一條，去邊地駐守，那裡沒有人認識我們，不用擔心流言蜚語，不會有人打擾我們。只要你想，等查清你父親的事之後，我們就走。”
甄玉蘅聽得心有些飄飄然，不得不承認搖了。
想要的，就是榮華富貴，自由自在，謝從謹能給。
而且心裡的確有他。
可是謝從謹呢？他離開若為了和在一起，離開京城，他的前途就全沒了。
也許謝從謹此刻沒有那麼看重自己的前途，但是不能讓謝從謹為了放棄這一切。
一個有稱帝的野心的人，真的甘願後半生都平平庸庸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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