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冷冷道:“你求人辦事就是這個態度嗎?”
謝懷禮又僵地轉過子,“誰求你了?我們這是易,那日不是你說的嗎?只要我不把你和別人有私的事說出去,你就幫我忙。”
甄玉蘅站起,緩步走近他,“可是我也沒想到你娘態度那麼堅決啊,要辦這事,可得廢一番功夫,所以你得多給我點好。”
“你要什麼?”
甄玉蘅平靜地說:“等我把事給你辦好,你寫一封放妻書給我。”
謝懷禮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要跟我和離?那好啊,我現在就給你寫放妻書。”
沒等謝懷禮樂一會兒,甄玉蘅又說:“但是,你得給我一萬兩銀子。”
謝懷禮瞪大了眼睛,氣道:“你獅子大開口啊!你看我值不值一萬兩,我把自己的命給你得了!”
甄玉蘅從容道:“我管過謝家的賬,知道這府裡的底細,一萬兩雖多,但是謝家完全出得起,你湊一湊,總能湊出來的。難不你覺得春琦的名分不配你花一萬兩?”
謝懷禮冷哼一聲,“你歇著吧,就這事我上外頭隨便找個人花二十兩都能給我辦了,我不用你了。”
甄玉蘅不慌不忙道:“我既然有辦法讓你娘點頭準允春琦進門,就也有辦法讓你娘攆們走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“你!”謝懷禮氣哼哼地瞪著甄玉蘅,“你果然是個惡毒的人!”
甄玉蘅對他的指責充耳不聞,慢條斯理地拿起剪子修剪花枝。
謝懷禮想想,雖然疼,但是一想到能給春琦名分,還能攆走甄玉蘅,又覺得這錢該花。
他咬咬牙,答應下來,“那你可得把事給我辦好,若是辦砸了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他放完狠話,捂著屁巍巍地走了。
甄玉蘅看著他那糗樣,覺得稽得很,嗤笑一聲。
說實在的,雖怨謝懷禮新婚之後就拋下離京,可是想想,也不能怪他,擺明了是衝著攀高枝來的,謝懷禮不喜歡很正常,至於後面的事,都是個人的造化。
臨走時,還能宰到謝懷禮這麼一筆,很不錯了。
靖國公府嫡長孫死而復生,僅僅幾日就傳遍了京城,上朝的時候,聖上還把國公爺留下來了過問了。
一時間京城裡都在議論此事,說謝懷禮拋棄髮妻,在外頭養外室,髮妻累得孩子都沒了,他倒是領著外室和私生大搖大擺地回來。
就連紀卿也聽說了此事,急急地約甄玉蘅出來見面。
紀卿滿臉地不可置信,“那個謝懷禮真的沒死?”
甄玉蘅像是沒招了,笑了一下,“是啊。”
紀卿眼神鬱,問甄玉蘅究竟怎麼回事。
甄玉蘅把事跟他說了,他聽完冷笑一聲:“真是命好啊。”
紀卿又說:“他都把別的人帶回家了,連孩子都有了,你難不還要同他相夫教子嗎?”
甄玉蘅搖搖頭,“我已經打算跟他和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