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真的往甄玉蘅的院子走,甄玉蘅一驚,忙追上去拉著他。
“你發什麼神經?到都是下人!”
“這會兒下人都在前院聽戲。”
謝從謹簡直有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氣勢,徑直往甄玉蘅房裡去。
甄玉蘅拉不住他,像做賊一樣跟在他旁四探看。
確實如謝從謹所說,下人們都在前院聽戲,他們暢通無阻就就回到了甄玉蘅的房中。
進屋後關上門,甄玉蘅還沒來得及發作,就被謝從謹按在門上吻住了。
他似乎在生剛才的氣,發洩一般又啃又咬,許久才將人放開。
甄玉蘅一陣陣發麻,氣道:“你怎麼那麼喜歡咬人啊?”
謝從謹又溫起來,用輕輕的眼睛。
“聽說這幾日謝懷禮都睡在你房裡?”
的確如此,都是老太太的安排罷了,老人家還指著謝懷禮同甄玉蘅生個孩子呢。
不過他們早就已經說好了要和離,別說睡一個屋,就是睡一個被窩也不會幹什麼。
“你訊息還靈通的。”甄玉蘅輕哼一聲,推開他往裡屋走,“他是我丈夫,我們睡一個屋子,不是很正常嗎?”
屋子裡沒有點燈,外頭屋簷下的燈籠映進來一點微薄的亮。
甄玉蘅站在窗邊,倒了一盞冷茶喝。
謝從謹沒有發表什麼意見,而是走近了告訴:“昨日我已經和聖上說過了,不會娶趙家,聖上同意了。”
甄玉蘅微微一頓,“哦”了一聲。
轉過,背對著謝從謹,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,“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,跟我說做什麼?”
謝從謹又掰著的肩膀,將轉回來,看著的眼睛說:“告訴你我不會和別的人有牽扯,讓你踏實。謝懷禮朝三暮四,不珍惜你,我不會那樣。”
甄玉蘅心口有些發,嘟囔道:“誰讓你這麼做了?我才不用你可憐我。”
“那你可憐可憐我吧。”
謝從謹的聲音像羽一般在甄玉蘅心上掃,他輕輕環抱著,再冷的人也漸漸了心腸。
倒在床榻上時,甄玉蘅突然抓住謝從謹解襟的手,告訴他:“謝從謹,你可不能在這兒過夜。”
謝從謹深吸一口氣,“知、道、了。”
外面冰天雪地,屋子裡熱意噴薄。
這裡不是溫泉山莊,而是謝家,二人不得不小心謹慎,甄玉蘅抱著床柱子,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,還催促謝從謹快些解決。
謝從謹將撈進懷裡,將纖細的包裹,“不是說我一般嗎?總要給個機會讓我正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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