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微愣,猛然想起前世大概就是這個時候,楚惟言病逝了。
當時就有人傳太子是被謝從謹氣死的。現在聽謝從謹這麼一說,估計還真是因為他們二人吵架,楚惟言心中鬱結,本就病弱的子一下子垮了。
是記得這件事的,但是並沒有事先提醒謝從謹,現在看來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產生,起衝突是必然的,楚惟言氣得病倒也一定會發生。
但是奇怪的是,前世楚惟言真的病逝了,今生卻沒有。
甄玉蘅忙問:“什麼險些丟了命?”
“他發了急病,危在旦夕之際,正好紀卿在一旁,施了急救,拖延了時間,這才能挽救回來。”
甄玉蘅怔住。
紀卿……
就那麼巧?
甄玉蘅仔細琢磨著,發現似乎今生和前世不同的場景,很多都有紀卿在場。
謝崇仁手傷,紀卿在,太子命懸一線時,紀卿也在,最大的不同就是紀卿科考高中。
覺得,這些都不是巧合。
“紀卿本就頗得太子青眼,這一次他相當於救了太子一命,那太子日後肯定更加信重他。”
謝從謹突然不說話了。
甄玉蘅抬頭看他,“我說的對嗎?”
“對得很。你很高興?”
謝從謹口氣冷了許多。
甄玉蘅意識到他是在吃醋,嗤了一聲,“我跟他是好友,他若是好,我自然為他高興,你吃哪門子醋?你是什麼份?”
謝從謹不說話了,帶著薄繭的手指按在的頸側,輕輕挲。
甄玉蘅拍開他的手,“你該走了。”
“話還沒說完。”謝從謹反手攥住的手腕,“我方才說的事,你還沒有給我答覆。”
甄玉蘅輕輕地嘆口氣,“你想得太簡單也太遠了。”
說完,停頓一會兒,又道:“我會考慮的。”
謝從謹這才起,甄玉蘅支起子,看著他穿裳,不放心地叮囑他:“你小心些,別被人看見。”
謝從謹臨走時,又彎腰撥開臉側的發,在角落下一吻,“你睡吧。”
……
過年時,家家戶戶走親訪友,秦氏現在樂意出門見客了,有客人來時,便讓甄玉蘅陪著接待客人。
府裡還住著陶春琦母的事藏也藏不住,有的多的客人,總問幾句,惹得秦氏心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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