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酬完了?”
甄玉蘅仰頭問他。
謝從謹“嗯”了一聲,將手裡拎著的那盞琉璃燈放在了甄玉蘅面前。
“西域來的琉璃燈。”
六角琉璃燈盞是彩琉璃塊拼接而的,裡燈芯點著時,五彩斑斕的暈從琉璃裡滲出來,漂亮極了。
甄玉蘅看著那燈,不能說不喜歡,捧著看來看去,絢麗的芒在眼裡匯萬千華。
謝從謹眉眼染笑,在邊坐下。
今日在酒樓裡有應酬,因是相的同僚,謝從謹不便推,就去喝了幾杯酒。
後,他便立刻來找甄玉蘅了。
甄玉蘅聞到他上淡淡的酒味,給他倒了一盞茶。
謝從謹喝了一口,躺了下來,頭枕在甄玉蘅的上,閉目小憩。
甄玉蘅驚歎於他的理直氣壯,揪著他的耳朵說:“你越來越沒臉沒皮了。”
謝從謹抓著的手蹭了蹭,“多喝了幾杯,頭有些暈。”
甄玉蘅輕嘆了一口氣,兩手按在他的太,輕輕地。
若是不說,旁人看了真以為那是一對恩夫妻。
船慢悠悠地划著,河岸燈火絢爛,人聲鼎沸,船卻很安靜,二人相依在一,有如橋下的水靜靜流淌般的平淡。
謝從謹躺在甄玉蘅的上同說話,“回京後一直忙,還沒來得及查辦你父親的事。”
甄玉蘅愣了一下,目從琉璃燈上移開,落在他的臉上。
“不用查了,我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謝從謹聞言坐了起來,神正經了幾分,靜靜地聽甄玉蘅說話。
早在找到父親生前的侍從王長德時,甄玉蘅就知道了父親墓中的圖紙是趙家拿的,不過那時謝從謹和趙家還有聯姻的計劃,所以那時沒有告訴謝從謹。現在謝從謹不會和趙家有什麼牽扯,而父親的事也再查無可查,告訴他哥結果也無妨。
“我父親墓中的圖紙是趙家拿走的,那份圖紙上,應該是繪製了從皇宮通往城外行宮的道,所以趙家迫切地想要得到那份圖紙,而我父親的死,是被先帝滅了口。”
甄玉蘅將事娓娓道來,謝從謹聽完後,沉默地攬住的肩頭。
“罷了,能知道真相就不錯了,我已經想開了。”
謝從謹安了幾句,又冷聲道:“也就是說那份圖紙現在在趙家手上?都有誰知道這件事?”
“紀卿。”
謝從謹沉默一會兒道:“他信得過嗎?”
甄玉蘅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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