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陶春琦的聲音。
長公主顯然也聽見了,好奇地往湖邊走,想過去看看。
三皇子對長公主說:“姑母,那我先走一步。”
長公主點了個頭,由婢陪著往湖邊去。
見他們都走了,甄玉蘅才鬆了一口氣,還來不及整理思緒,就聽長公主驚慌失措地尖一聲。
甄玉蘅往湖邊看過去,陶春琦已經把那孩子從湖裡撈出來了,便從樹叢裡出來。
特意繞遠路離開,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秦氏的屋裡。謝懷禮暗地衝使眼,對他點了個頭,意思是事辦了。
片刻後,長公主邊的婢過來請他們過去。
秦氏還不知道安國長公主也在靈華寺,不然肯定早就過去請安了。
一看長公主請他們過去,又覺有些不妙,怕是出了什麼事,提心吊膽地去了。
進屋後,便見長公主坐在上首,一旁是渾溼,披著件厚披風還在發抖的陶春琦。
謝懷禮什麼也不知道,見陶春琦這模樣,嚇了一跳,忙走過去,“春琦,你怎麼了?”
甄玉蘅也有些意外,陶春琦人雖然有些木訥,但是是真實在,說讓把自己搞得狼狽一些,還真狼狽,整個人全溼了,頭上的珠釵不知道丟哪兒了,鬢髮凌,還在滴水,頭頂上沾著幾片草葉子,鞋子還掉了一隻。
這會兒整個人凍得發白,瑟瑟發抖,不過看長公主的臉,是妥了,也不算白罪。
秦氏詫異地看了陶春琦好幾眼,還以為是陶春琦怎麼招惹長公主了,戰戰兢兢地看向長公主:“不知這蠢貨怎麼衝撞長公主了?”
長公主嘆一口氣:“今日可多虧了呀。”
一旁的婢端來了薑湯,長公主說:“快端過去,讓喝了暖暖子。”
陶春琦捧著薑湯咕咚咕咚地喝,謝懷禮下自己上的披風也披到上,有些埋怨地看甄玉蘅一眼,像是在興師問罪。
甄玉蘅沒理他,長公主把方才陶春琦救人的事告訴了他們,看向陶春琦的眼神里滿是欣:“要不是跳下去把孩子救上來,可真要出大事了。原來是靖國公府的人?從前沒見過,是親戚?”
秦氏不知該怎麼說,甄玉蘅忙給謝懷禮遞一個眼,謝懷禮腦子靈地開口道:“回長公主,春琦是我的妾室。”
秦氏微微蹙眉,卻也沒說什麼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長公主讚許地點點頭,當即賞了幾件首飾,最後又對陶春琦說:“下個月我那小外孫過生辰,到時候我給你下帖子,你跟著你夫君一起來吧。”
尋常的妾室是不可能出門應酬的,長公主這算是給了很大的面。關鍵是以後眾人就知道陶春琦是靖國公府的人,也就有了名分。
謝懷禮心下大喜,衝甄玉蘅了眼睛。
甄玉蘅看著他那臉,默默地白了他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