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握著謝從謹的手,牽得更。
二人對視著,臉上都有笑意,他們看著對方笑,笑容慢慢變大,笑得彎了腰。
怎麼會不想笑?在人聲鼎沸,悄悄地牽彼此的手居然就能十分地滿足。
街市上人如湧,他們其中,像一對尋常夫妻,一起走過熙熙攘攘的街頭,走過小橋流水的河畔。
他們一起登上畫舫,坐在二層看夜景。
謝從謹提著酒壺給自己倒酒喝,甄玉蘅默默地又拿了一個酒杯,放到他面前。
謝從謹看一眼,給也倒了一杯。
二人舉杯了一下,一起仰頭喝了酒。
甄玉蘅掏出了一樣東西,遞給謝從謹。
謝從謹掃了眼,以為是銀票,要還回來,便說:“給你的你就收著。”
“不是銀票。”
謝從謹這便接過來,開啟一看,是一副地圖,他看了兩眼便意識到這就是行宮底下的道地圖。
他不免有些詫異,“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
“前幾日我家灶房不是燒了嗎?我意外發現牆皮子底下畫了一幅地圖,肯定是我爹在世時畫的,我把那圖臨摹下來,把牆上的痕跡清除了。”
甄玉蘅目沉靜地看著他,“沒有人知道這件事,我也不想再攪和進風波里。這份地圖我就假裝不知道,抄一遍給你,說不定將來你用得上。”
趙家手裡有圖紙,前世趙家扶持謝從謹,能讓他順利殺皇宮,估計就是因為給他看了圖紙,從道殺進去的。
謝從謹將來還會不會走上那條路甄玉蘅不知道,但是如果他想,手裡的這份圖能幫到他。
這也是能給他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了。
“好,我收下了。”
謝從謹點點頭,心裡卻想,他大概不會用得著這個。
甄玉蘅還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他:“這圖紙你最好看過記在腦子裡,然後把它銷燬掉,可別讓旁人知道你知道那行宮道的事,以免招來禍事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謝從謹將那份圖紙疊好,妥善地收了起來。
明日就要分別,也許是永別,甄玉蘅忍不住想要多代他一些,又問他:“你在京中,紀卿有找過你的麻煩嗎?”
“你離京時,就讓飛葉給我帶話,讓我小心紀卿,為什麼?”
“如今太子和三皇子打擂臺,你居高位,難免會被推到風口浪尖,謹慎些總沒錯。”
甄玉蘅不可能告訴他因為紀卿是重生之人知道他前世坐上了皇位,一時也沒法兒說出個所以然來,只是認真地提醒他:“紀卿這個人……他城府很深,你和太子如今關係僵,他為太子一黨,對你肯定有敵意,反正你要小心他。”
謝從謹聽後,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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