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惟言微怔,顯然是意外於他居然會為了這樣的小事親自過來。
他擱下了手中筆,喝了一口茶,看向謝從謹的目出些關懷,“此去江南,一切都好嗎?”
“嗯。”謝從謹看著楚惟言,“殿下看起來氣好多了。”
楚惟言淡笑一聲,天這藥那藥將養著,都快個藥罐子了。”
他停頓一下,看了紀卿一眼,紀卿瞭然,沉默地退了出去。
謝從謹餘一瞥,看著紀卿離開,神緩和幾分。
“你去宮裡,見過父皇了?”
謝從謹點頭,“聖上病未愈,實在是讓人憂心。”
楚惟言嘆口氣,“父皇這一病,朝堂上人心浮啊。”
謝從謹面平靜道:“殿下是國之儲君,世人的揣測流言再多,風浪再大,殿下的地位也從未搖過,而三皇子心不正,難大。”
這話便夠了,楚惟言已明白了謝從謹的意思,就算二人生出了些隔閡,謝從謹還是願意傾向於他的。
楚惟言角微彎,站起問他:“你從江南都帶回來了些什麼……”
二人之間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不,謝從謹在太子府待了很久才走。
紀卿再進屋時,見楚惟言神輕鬆,便知他和謝從謹談得很好。
“看來謝將軍還是明事理的。”
楚惟言微笑著慨說:“從謹是個直率的人,有什麼便說什麼,他還願意站在我這一邊,於公於私,我都不能辜負他。”
紀卿笑笑沒說話,目看向了謝從謹帶來的那些東西,可有不都是越州的特產,看來謝從謹這一趟真是沒閒著,還在越州逗留了許久啊。
紀卿微斂著眼皮,眼底翻湧著暗。
……
越州。
謝從謹他們走了快半個月,甄玉蘅起初一直鬱鬱寡歡,後來跟曉蘭一起出城遊玩了幾日,心好了一些。
迫使自己不再時常想他,慢慢習慣。
這日,知府夫人開茶會,甄玉蘅也過去陪坐。
席間聽知府夫人說起江南節度使隋聞遠過壽,江南的大小員都去給賀壽呢。
知府夫人說話間流出一鄙夷,“聖上還沒過壽呢,他先過上了,如此大張旗鼓的。”
一旁的夫人說:“大一級死人啊,隋大人管理一地軍政,大權獨攬,就跟個土皇帝似的,可不得捧著他?那知府大人也去賀壽了?”
知府夫人搖搖頭,“沒呢,他那腰疼的老病又犯了,就沒去折騰,在家裡歇著呢。其他幾個州的知府今日便去赴宴了,又怕單他不去,那隋大人見怪,日後再給他穿小鞋,就備了兩車的禮給送過去呀。”
甄玉蘅聽們說這些,只當是個趣事,沒有放在心上,低頭安靜地品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