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知道的?”
譚亦茹低笑一聲,“當初我以為你和紹寧相好,為了阻止,就往你家裡放了把火,想讓你害怕紹寧克妻,知難而退。”
“原來那把火是你放的?”甄玉蘅蹙起眉頭,“所以……譚紹寧之前的那幾位未婚妻,都是被你這樣作弄,譚紹寧才落得一個克妻的名聲,這樣他不能婚配,沒有子嗣,你就能獨攬家產了?”
“你的確是個聰明人。”
甄玉蘅後背生出一涼意,原以為自己為了謝家家業去生一個孩子,已經夠狠了,沒想到人外有人,譚亦茹可比狠毒多了!譚紹寧可是唯一的親弟弟,都能這麼算計他。
“後來我才知道你們兩個人本就沒事,也真是多此一舉。不過我卻意外得知了另一件秘。”
譚亦茹勾了勾,“我原以為你和謝從謹不對付是因為有仇,可是你家起火時,他著急忙慌地衝進去救火,那副急的模樣啊,像是把你看得跟命一樣重要,那一刻我就知道了,原來你們之間有啊。”
甄玉蘅臉微沉。
“還有你看謝從謹的眼神,那種躲躲藏藏,不敢明目張膽,卻又總是不小心出關心的眼神……”
譚亦茹佯嘆一聲,“我太懂那種覺了。”
甄玉蘅一陣沉默,無可反駁。
想想又覺得好笑,在京城時,沒有一個人看穿們,到了江南,竟然被一個譚亦茹給看了出來。
“弟妹和大伯哥,不被世俗所認可,一輩子見不得人,只能遮遮掩掩,你們也很痛苦吧。不如我幫幫你們,把你們的事,公之於眾?”
甄玉蘅冷冷看著:“你想幹什麼?”
譚亦茹不不慢地說:“如果我帶你到陣前,拿你要挾謝從謹,你說他會不會為了你退兵?如果他不,說明你們也沒那麼深,你就此放下他也好,如果他真的退兵,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你在他心裡的份量。”
甄玉蘅眼底蓄著怒意,“你做這些,都是為了隋聞遠那逆賊?你跟他又是什麼關係?”
譚亦茹沉默了。
甄玉蘅冷笑,“怎麼,說別人可以,說你自己就啞了?你跟他又上得了檯面嗎?你對他這麼死心塌地,鞍前馬後,他連個名分都不肯給你嗎?反倒拉你一起跟他謀逆作死!”
譚亦茹像是被說中氣急,角搐了一下,“你可以閉了,留著力氣到陣前喊救命吧。”
說完,用掏出一塊帕子,捂住了甄玉蘅的口鼻。
甄玉蘅掙扎起來,但那帕子上浸了蒙汗藥,沒一會兒就又被迷暈,倒在地上沒了靜。
……
謝從謹攻佔了鶴州之後,勢如破竹,原先江南幾州就是被隋聞遠使了招被迫投效的,這如今謝從謹一來,他們明知擋不住,就都乖乖地向軍開了城門投降。
短短幾日,隋聞遠麾下僅餘三城固守,北邊有安定侯攔著,南邊有謝從謹著。
叛軍潰敗已定局,謝從謹不擔心戰事,只是還掛念著甄玉蘅的訊息。
大軍集結於叛軍城下,發起連番攻城。
謝從謹坐於帳中商議事務,副將突然進來說:“將軍,那隋聞遠竟然拿城百姓在城牆上鑄人牆抵擋攻擊,這……這還怎麼攻城?”
謝從謹眉頭一擰,披上盔甲出去,他騎馬來到陣前,正看見城牆上,一排的無辜百姓被綁在那兒,有的在驚恐地尖著,有的已經中數箭沒有了生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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