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關起門來就沒沒臊,謝從謹剛下來的裳也不用穿了,勾纏著甄玉蘅到了床上。
如今已是初夏,天漸熱,屋子裡有些悶熱,二人抱在一起,很快上都出了汗。
窗子裡的進來,映在甄玉蘅的上,跪趴在床褥間,後背上一層細汗,白亮亮的。
很快便跪不住,趴倒在床上,抱著枕頭輕輕地氣。
謝從謹拂開臉側的髮,將翻了個。
甄玉蘅看不到頭上的承塵,只有謝從謹的臉龐,溼淋淋的,汗珠順著他的鼻樑到鼻尖,滴在口。
抬手到他的臉頰,用手背蹭了蹭他臉上的汗。
……
謝從謹抱著甄玉蘅去浴房沐浴了一番,折騰完,二人都肚子了,穿著單薄的寢在屋裡吃飯。
聊起在畫舫裡的事,二人都是忍俊不,甚至覺得有點對不住謝懷禮。
甄玉蘅捧著桃酒喝了一口,說:“謝懷禮人還是不錯的,以為我被你欺負,還想著來勸和。”
說完,又嘆道:“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。”
謝從謹彎了下,“不過我們鬧得這麼兇,旁人都以為我們是死對頭,那我們以後怎麼在一起?”
甄玉蘅不不慢地說:“現在這些都只是迷他們,讓他們想不到我們有私,若是要在一起,肯定不能我們自己走到一起,得讓別人來撮合我們。”
謝從謹看像是有已經有了主意的樣子,問: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你等著看吧。”甄玉蘅神秘一笑,“這件事也急不得,我得好好佈置。”
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,謝從謹問也不肯說,就沒再管了,不過他心裡知道,甄玉蘅向來是有些手段的,倒是不用擔心。
“過兩日聖上要出宮去社稷壇祭祀,我得伴駕,估計要去兩日。”
甄玉蘅點點頭,回想了一下,前世也有這件事,不過沒什麼特別的。
沒有在意,跟謝從謹閒扯些別的去了。
……
薛靈舒母在京城裡落腳後,住的是甄玉蘅給他們租賃的院子,母倆不好意思讓甄玉蘅一直花錢,就自己手賺錢。
薛夫人有一手湛的繡工,在他們當地都是出名的,又把手把手教給了薛靈舒,母二人靠賣繡品就能自力更生。只是先前因為薛夫人治病,花空了家底,又沒心力做活。
現在薛夫人病也好了,便又拿起了針線,十天八天繡好一件繡品,拿出去賣能賣好幾兩銀子呢。
甄玉蘅閒來無事時,常去看們母,前些年不來往,現在離得那麼近,自然要常走,甄玉蘅沒有別的親戚了,還是顧念這段分的。
甄玉蘅進屋時,們母正坐在大大的繡架前做刺繡。
見來了,母倆都很高興,薛靈舒起給倒茶,薛夫人將前幾日繡好的新裳拿出來給。








